右爪的抓握紧了些,爪趾在囊袋上轻柔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逗弄,那温热的触感让快感层层堆叠。
左爪则更大胆了些,撸动的速度稍稍加快,爪腹贴紧柱身,感受那青筋的跳动与滚烫的脉络;偶尔,趾尖会故意停在马眼处,轻刮一下那细小的开口,先走汁被刮得溢出,顺着爪缝滑下,润得爪掌湿滑黏腻。
那种感觉难以想象,仍有锐利的趾甲刮过敏感处时,带起的不是痛楚,而是混合着危险与极乐的刺激。
贺安的呼吸乱了,链子拽紧将她的脸拉近几分,她羞涩地望着他,眸子雾蒙蒙的,唇瓣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
“哈啊……贺安……这样……会不会不舒服……?它、它好烫……”
她的声音带着灭蒙鸟的婉转,胆怯又满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关切。
贺安低笑出声,手掌顺着链子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捏了捏她烫热的耳尖:
“不……我的小鸟……舒服极了……再用力些……”
她垂着头把眼睛藏在刘海后,嘴唇紧抿着试图掩饰表情,可摇的欢快的尾羽根本掩饰不住主人的兴奋。
热意从腿根悄然漫开,花穴空虚地蠕动着,内壁褶皱一缩一缩,渗出的蜜液已润湿了大腿内侧,把尾羽根部的细绒染得黏腻。
左翅不由自主地抬起,青羽轻轻复上自己饱满的乳房,翼骨弯成柔软的弧度将那团雪肉从下方托起,羽尖怯生生地撩拨肿胀的乳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