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主动的。
左爪先轻轻复上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爪腹贴着滚烫的柱身,从根部缓缓向上滑去。
趾甲虽经修剪,仍保有几分锐意,轻刮过皮肤时掠过敏感的神经,带起一丝丝酥麻的刺痛与快感。
贺安低喘一声,喉结滚动,链子微微一紧,将她的项圈拽紧几分。
修羽的脸更红了,眸子羞涩地低垂,又忍不住抬眼偷觑他的神情,那双异色瞳仁里混杂着畏惧与依恋。
右爪则小心翼翼地握住下方的囊袋,爪掌柔软却有力,轻轻包裹住那睾丸,时而轻柔揉捏,时而爪趾微微收紧,抓握的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掌控感。
高贵的灭蒙鸟,为他提供这般下贱却极致的侍奉,刺激得贺安脊背发麻,性器在她的左爪中跳动得更厉害。
左爪的动作渐趋熟练,爪腹顺着柱身上下撸动,节奏缓慢而细腻,每一次上滑都到龟头处停顿,趾尖轻轻刮过冠状沟,那浅浅的凹槽被锐利的趾甲轻划。
他低哼出声,声音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赞赏:
“嗯……修羽……你可真是……”
她听得心口一颤,赤红的尾羽无意识地摇晃起来,羽尖扫过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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