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轻扫,随后微微用力按压着那粒嫣红的樱桃,绕圈摩挲,一阵阵酥麻的刺激直窜小腹。
“哈啊……”
她细碎的喘息从唇间泄出,乳首在羽尖的撩拨下硬得发疼,饮鸩止渴地稍微缓解了那股空虚的痒意。
她恨自己这副模样,可心底却涌起一丝扭曲的暖:
是他,把自己亲手推进深渊,又给了她丝丝温柔;是他,亲手为母亲收骨,又用最残忍的方式占有她的一切。
她该恨他入骨,如今又怎能让她生出依恋,无可救药地沉沦?
……她蠢得无可救药。
贺安俯下身,大手复上她另一只未被翅膀遮掩的乳房,先是温柔揉捏,五指深陷软肉,感受那温热的弹性与轻颤;随后指尖骤然收紧,死死掐住乳根,那力道狠厉得像要碾碎,疼得修羽身子一弓,喉间溢出带着哭腔的尖吟:
“呜啊……疼……贺安……轻点……”
那疼痛如火鞭抽打混着受虐般的快感,化作一股热流直冲花穴,内壁疯狂收缩,蜜液“滋”地一股涌出,顺着股沟淌到尾羽。
她浪叫出声,声音高亢而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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