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他眼眶湿润,红丝密布,那双惯常带着玩味与戾气的眼睛,竟有泪光。
他……哭了?因为她?这只被他当玩物、囚禁凌辱的鸟儿?
她没死。
床铺的温暖柔软,贺安的体温与爱抚,都在告诉她,活着。
心底先是一愣,像溺水者抓到浮木,随后呜呜低声哭起来,声音带着灭蒙鸟的婉转颤音:
“呜……我……我没死……呜呜……”
贺安抱着她,掌心托着腰窝与翼根,让她娇小的身子完全嵌进自己怀里。
他的呼吸贴着她耳尖,温热而稳,像是春风裹过林月。
修羽哭得软软的,泪水烫得他颈窝发麻,翅膀环着他脖子,青羽颤抖着扑腾几下,又无力垂落,羽尖扫过他肩头,带着湿意。
尾羽从被角露出一截,无意识轻轻摇晃,根部细绒因体温高热而微微卷曲,像在撒娇般讨好。
腹部伤口包扎严实,却仍隐隐作痛,每一次抽泣都牵扯着,疼得她腰肢轻颤,花穴本能一缩,渗出几丝热液,顺腿根淌到尾羽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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