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柔软温暖,别于笼子的冰冷。
她衣服已被脱下,赤裸躺着,腹部伤口包扎得严实,白布洇着淡红血迹,却不再汩汩流淌。
体温仍高,烫得锦被微湿,乳房起伏,乳尖因梦魇硬挺,泛着薄汗光泽;腿根血痕干涸,花穴微微抽搐,像在忆起痛极的快感。
贺安坐在床边,打着瞌睡,玄衣散乱,眼下青黑,已四天几乎未合眼。
他守着她,药粉换了又换,怕她烧坏,怕她就这么去了。
修羽惊醒的悲鸣惊醒他。
他猛地抬头,眼底喜悦如潮,温柔抱住她,手掌爱抚过她翅膀,从翼根顺到羽尖,感受那层温热的青羽:
“修羽……你醒了……谢天谢地……”
修羽先是本能害怕,身子一僵,翅膀扑腾想躲,调教的恐惧如影随形。
可他的爱抚太轻,太温柔。
她缓缓放松,鸟爪蜷缩又伸开,爪尖轻轻抠进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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