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安抚了一会儿,她哭声渐小,只剩细碎呜咽。
贺安的手掌顺着她翅膀爱抚,从翼根滑到羽尖,一下下梳理血迹干涸的青羽,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最珍贵的瓷鸟。
他的占有欲早已在相处中扭曲成爱恋,想把她永远锁在身边,却又怕她碎了、飞了、没了。
那爱病态而深沉,他自己还没意识到,只觉抱着她时,心口满满的,暖得发烫。
修羽猛地一僵,黑白异色眸子湿雾中闪过惊恐。
她想起昏迷前,那些“遗言”。
骂他禽兽,没叫主人,还说可惜没当上母亲……她没死,可这下完了。
这畜生一定会惩罚她,生不如死。
她心里一下子冰凉,体温虽高,却像从羽根渗进寒意。
翅膀扑腾想收紧,尾羽炸起一层,又无力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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