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知道父亲应该是什麽样子,」他说,「我没有人可以学。你是老大,我更不知道该怎麽教。」他停顿了一下,那几个字在口里磨了很久才出来,「做不好的地方,我跟你说对不起。」

        徐隽如看着他。

        她想起小时候他带她去看钢琴b赛,在场外等了三个小时,她拿了第二名哭着出来,他说没关系,下次再来。那时候她以为他是站在她这边的。後来她慢慢明白,他是站在他为她规划的那个未来那边,而她只是那个未来的执行者。

        但他老了。这两年她有时候会突然发现这件事,看见他发边的白,看见他撑着椅背才缓缓坐下,然後心里有什麽东西揪一下。她Ai他,这一点从来没有变过,只是Ai一个人和顺从一个人,终究不是同一件事。

        「我知道您是尽力了,」她说,声音低了一度,「我从来都知道。」

        母亲在旁边悄悄抬起头来,眼眶有些红。

        「但是我们的条件还在,」她说,「爸,您道歉我收下了,条件不变。谢谢您们这些年替我C心。我还是您们的nV儿——这个不会因为我有了自己想守护的人而改变。」

        父亲看着她,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然後他笑了一下,很短,有些苦。

        「你这个孩子,」他说,「随我。」

        徐隽如没有否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