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重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神情已经平静下来。
「博士,好好念,」他说,「其他的事,以後再说。」
以後再说。
徐隽如听见这四个字,没有作声。
她知道父亲的意思。三年,五年,他只是在等。
她把这些都咽下去,没有说破。
条件已经谈好了,这就够了。至於五年之後——
那是五年之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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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父纪念馆的大堂外,人声鼎沸。黑sE的学士袍在广场和台阶上交织,毕业生们拉着相熟的朋友嵌入一个个相机观景窗里。镁光灯此起彼落,把每一张脸庞都照得亮堂堂的。
家属、朋友、还有抱着花束大胆前来告白的学长,把整座广场堵得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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