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顺着玉石传导至母亲的私密处,那枚附有魔咒的银铃再次发出细碎的声响。
“叮——”
“啊!”母亲浑身剧烈痉挛,双手紧抠案角。每一次微小的肌肉颤动都会引发铃响,铃响又带来更剧烈的痛楚,这是无休无止的炼狱。
“停下……大人……若兰知错了……”母亲终于求饶,她艰难地抬起头,眼中闪着乞怜的泪光,“求大人把那东西取下来……只要取下来,若兰什么都依你”
文士手中折扇“啪”地一声合拢,俯下身,脸上挂着一抹看似儒雅的笑意:“夫人既然开了金口,这点面子自然要给。但这铃铛乃是鲛人泪所化,要摘,得有一场压轴的好戏来换。”
他直起身,环视四周早已按捺不住的群魔,高声宣布:“前三出,诸位尝的是食、赏的是书、听的是音。这压轴的第四出,咱们要考较考较含章夫人的真才实学,以风雅之事,助诸位酒兴。”
钱无算在一旁急不可耐地搓着手道:“还废什么话!夫人可是咱们洛阳的第一才女,寻常玩法怎配得上她?”
文士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弧度,目光落在场中最为矮小猥琐的钱无算身上,点头道:“那便依钱护法所言。这第四出,名唤——雅俗共赏!”
“夫人是才女,咱们是粗人。”文士用扇骨挑起母亲的下巴,戏谑道,“今天不考别的,就考这雅俗二字。等会儿钱护法在夫人身上作法,咱们兄弟随口编个说法,夫人得给咱们配句雅诗。最重要的是,夫人得亲口告诉大伙儿,这圣贤书里的道理,是怎么用在您这具淫躯上的。讲得通,便是雅趣;讲不通,那铃铛就挂一辈子吧。”
“嘿嘿嘿……”一阵奸笑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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