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疼痛让这个坚韧的女人也忍不住惨叫出声。

        白景离看到母亲痛苦得扭曲的面容,她的嘴巴被一块沾满污秽精液的锦帕勒住,痛苦只能通过喉咙宣泄,她无助地摇晃着脑袋,四肢却被固定在金环上。

        众人看着眼前的杰卓,津津乐道。

        起初,母亲尚能强忍着不动。

        可身体的本能又岂是意志能完全控制?

        她因羞耻而微微颤抖,那清脆的铃声便骤然响起,她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因剧痛而颤抖,却又引得铃声大作,形成了一个痛苦的恶性循环,无休无止。

        群魔看得抚掌大笑,纷纷下注,赌她能撑上多久才开始求饶。

        可过了两刻钟,母亲依然没有开口求饶,这出乎了在场所有之人的意料,竟无一人赌对。

        母亲的惨叫渐渐化作了断断续续的低吟。她瘫软在冰冷的玉桌之上,浑身被汗浸透,几缕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身上的铃铛也归于平静。

        文士却并未打算让人取下那穿透花蒂和乳首的银铃,反而故意用折扇轻轻敲击案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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