侏儒钱无算一边解着裤腰带,一边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张巨大的汉白玉圆桌。
他那身材短小,趴在在丰腴高挑的母亲身上,竟只有她的一半身长。
这极度的身形反差,在大堂的灯光下显得无比荒诞。
一边是出身名门、身姿如玉的贵妇,一边是形如土狗、面目狰狞的侏儒。
白景离清晰地看见矮小的钱无算,如同一只巨大的水蛭,攀附上了母亲那洁白如玉的身体。
母亲浑身一颤,还未等她反应,钱无算已急不可耐地凑了上去。
随着银铃被粗暴扯下,母亲地剧烈喘息,还没来得及庆幸这短暂的解脱,钱无算那根黝黑的肉棒已蛮横地挤入了她那对硕大雪白的乳房深沟之中。
他双手狠命向中间一挤,两团软肉几乎将黑棒吞没,随着腰部挺动,黑色的肉棒在两团白腻的乳浪中疯狂进出。
一个魔头一边剔牙,一边指着那晃动的奶子,咧嘴笑道:
“两坨白肉大又圆,夹住这根也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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