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文士将砚台放在萧若兰赤裸的胸前,竟取出一只玉瓶,将其中粘稠的乳白色液体倒入砚台,对众人笑道:“此乃宗主亲赐的龙精,混以西域合欢花的汁液,可促女子春心,用此为墨,方能书尽夫人之风情啊!”
他执起那粗劣的狼毫,饱蘸了那污秽的“墨”,竟真的以母亲的裸体为画卷,开始了所谓的“创作”。
粗硬的笔锋划过娇嫩的肌肤,从锁骨到小腹,从大腿到足尖,留下一个个歪歪扭扭、淫秽不堪的字句。
“玉体横陈迎百客,粉穴紧窄纳千夫。”
每一笔,都像是一把钝刀,在白景离的心上反复切割。
他从小随母亲读书,母亲教他的第一个字,便是“人”字,一撇一捺,顶天立地。
而此刻,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的身体,被这些世间最肮脏的文字所玷污覆盖。
作画完毕,那文士意犹未尽,竟又取出几枚小巧的银铃。
钱无算在一旁解释道:“此乃第三出——风铃镇魂!此铃乃南海鲛人泪所化,附有魔咒,挂于牝户花蒂之上。夫人若稍有动弹,铃声一响,便有蚀骨之痛,欲仙欲死,诸位可细细观之!”
几个侍女上前,将那冰冷的银铃,用细细的银针,穿过母亲胸前两点嫣红的乳珠,最后一枚银针更是刺穿从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私密花蒂,将银铃挂在了女人最羞耻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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