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酒馆深处最昏暗的角落里,那个一直鼾声如雷的醉汉老驴头,似乎被这异样的安静所惊扰。
他猛地一蹬腿,动作粗鲁,脚上那只豁了口的破草鞋“嗖”地一下飞了出去!
不偏不倚,带着一股浓烈的酸臭汗味和污泥点子,直直朝着杜凌霜那张桌子飞去!
目标正是她面前那碟纹丝未动的盐水毛豆!
“哎哟!”有人惊呼出声。
“糟了!”更多人捂住了眼睛,不忍看那碟干净的毛豆被污鞋玷污,更不敢想象那白山派女侠的反应。
破草鞋在空中打着旋儿,眼看就要砸落碟中。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杜凌霜放在桌面上、距离碟子尚有半尺远的左手食指,极其轻微、几乎无法察觉地向下一捺。
没有风声,没有劲气破空的锐响。
但那飞旋而至的破草鞋,却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而柔韧的气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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