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结局？」
宋清衍没有回答。他转头看向结界的边缘。第十栋楼的外墙，那层浓雾一样的屏障正在微微颤动，像是有人在从外面用力捶打它。捶打的频率很快，很密集，带着一种不要命的疯狂。
那是裴烬。
黑影也感觉到了，它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嘶声，那团黑暗构成的身T剧烈地翻涌了一下。「真是烦人。他明明知道自己进不来，还在那里浪费力气。再这样下去他会把自己撞散，到时候连那点可怜的意识形态都维持不住，变成一滩只会在地板上爬的水渍。」
话音刚落，结界外墙的某一个点骤然亮了起来。那是一道极细的裂缝，从结界的内壁蔓延开来，裂缝的边缘散发着幽幽的冷光，光线的颜sE是灰褐sE的，带着一圈极淡的暗红sE纹路。
宋清衍认得那道光。那是裴烬眼睛的颜sE。
裂缝在扩张，一点一点地，像是有人用一把看不见的刀在从外面切割结界的壁膜。裂缝的边缘不断地被修复，黑影的力量在自动癒合损伤，但切割的速度b癒合的速度更快，每一秒裂缝都在变长、变宽。
「不可能，」黑影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惊慌，「他的力量已经被削弱了那麽多，怎麽可能——！」
「他在用自己切割结界。」宋清衍说，语气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看着那条不断扩张的裂缝，灰褐sE的光芒从缝隙中涌进来，照在他脸上，那光芒是冷的，但照在皮肤上的感觉却带着一种异样的灼热，像是被什麽东西紧紧地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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