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站在那儿,双手紧抓着裙摆,身体微微发抖,在等待审判。

        我抬起手,在她臀上拍了十几下,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发出清脆的“啪”声。

        她没吭声,只是咬紧下唇,蓝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也是一种释然。

        打完后,我扶她坐到床上,低声说:“好了,去休息吧,别再胡思乱想了。”她点点头,眼神依旧低垂,嘴角却微微上扬,仿佛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我转身从床底的行李箱里翻出一个八音盒,这是我从国内带来的,木质外壳雕着简单的花纹,拧紧发条后,叮叮咚咚的音符缓缓流淌,是一首中国的民歌《茉莉花》。

        我轻轻哼唱起来:“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芬芳美丽满枝桠,又香又白人人夸……”声音在屋子里回荡,带着一丝故乡的温暖。

        斯蒂芬妮歪着头,专注地听着,蓝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

        她轻声说:“先生,这曲子我没听过,好像和南方的音乐不一样,挺好听的。”她顿了顿,试探着问:“这是什么曲子?”

        我笑了笑,随口答道:“这是英国人录的一首东方民歌,叫《茉莉花》。”我不想费力解释中国在哪儿,怕她更糊涂,索性就顺着她能懂的说法。

        斯蒂芬妮眨了眨眼,疑惑地说:“东方就是英国吗?”

        我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心里忽然对她脑子里的世界起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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