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走过去,笑着说:“斯蒂芬妮,你弹得真好听。这钢琴我都不会弄,声音这么动听,真是稀罕。”

        她却猛地停下手,琴声戛然而止,头低得几乎埋进胸口,金发散乱地遮住脸庞。

        她小声嘀咕:“先生,我没弹好……好几个音符都错了,时间长了没练习,手生了。”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一丝颤抖:“我该被惩罚,打几下才对。”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心想:这丫头,弹错了没弹错,我哪听得出来?

        她这又是想试探什么?

        我瞥了眼一旁正在叠衣服的玛丽,她朝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别再心软。

        玛丽走过来,低声说:“先生,她都恢复三个月了,身子骨好了不少。您再不按她以前的规矩来,她心里会更不安,疑神疑鬼的,总觉得您不要她了。”

        我皱起眉头,心里一阵烦躁。

        斯蒂芬妮那双蓝眼睛正偷偷瞄着我,带着期待和恐惧交织的神情,像在等我动手。

        我叹了口气,沉下脸,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沉声说:“好,既然你说弹错了,那就得罚。撩起裙子,露出屁股来。”

        斯蒂芬妮愣了一下,随即顺从地站起身,双手颤抖着撩起素色连衣裙,露出瘦削的臀部,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隐约还能看到几道愈合的鞭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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