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声说:“玛丽,你也一样,这几日少干点,我也给你弄块布垫上。”

        玛丽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不信,低声回:“是,先生。”她转身继续擦柜台,背影却多了几分僵硬,似乎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关怀。

        我在街头遇到海德医生时,借着到码头摊位上去一起喝杯啤酒的机会,低声询问了海德医生这里人怎么处理女人的月经。

        海德医生告诉我这里的人很避讳谈论这个,要是富人家的白人小姐就会说身体不舒服,反正弄脏了床单、裙子,也有仆人给她们洗。

        穷白人家的姑娘就自己随随便便找旧报纸、小块破布之类的东西垫在裙子里,接着干活补贴家用。

        过了几天斯蒂芬妮好些了,她坐在角落里,盯着那架落满灰尘的方形钢琴,好像被什么吸引住了。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琴键盖,指尖轻轻触碰泛黄的琴键,试探着按下几个音,发出断续的叮咚声。

        接着,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在琴键上移动,弹起一首简单的小夜曲。

        音调轻柔却略显生涩,应该是许久未曾练习。

        我倚在门框上,听着琴声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

        音符虽不完美,却带着一种纯净的韵味,仿佛能冲淡这屋子里常年弥漫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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