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夫人淡然道:“赵护法说的是,不知催产药准备好了没?”
赵青台:“我已着人照方子煎好了药汤,注入巨根法器,要不宁夫人先查验一下?”
宁夫人闻言,自顾自地跪在赵青台胯下,解下长裤,一把含住那根凶悍的宝物,细细品尝,片刻后松开檀口,说道:“这味儿没问题。”
月云裳疑惑道:“宁夫人,催产药不都是喝下去就成了,为何还要特地注入爹爹的法器里?”
宁夫人:“以圣教的秘法,可保证女子所产必为女婴,且相貌随母,有你们俩个当娘亲的,女儿定是倾国倾城的红颜祸水无疑,可也难免继承你们六境大修行者的高傲心性,不便日后调教,故而教主命我专门为你们配了特殊汤药,直接注入子宫,以求让你们的女儿出生时就沾染淫性,以后就算性子再清高,也只能乖乖当个无棒不欢的小性奴了。”
李挑灯眼角淌落泪花,嘴上却说道:“有劳宁夫人费心了。”
月云裳一声轻叹,搂着李挑灯一并侧卧在软塌上,肚皮相抵,乳尖互撩,藕臂双双扣住膝盖内窝,恬不知耻地当着赵青台的面掰起一侧大腿,暴露那处就要迎来新生的门户。
两位俏孕妇星眸紧闭,睫毛微颤,即便是名震天下的六境高手,可初为人母的女人,哪个不会在临盆前惴惴不安?
何况还要眼看着女儿还未出生,就要灌下媚药,那已开了两指的美鲍,却是无论如何也湿不起来。
宁兰舟与宁思愁姐妹适时走上前头,俯下腰身,吐出丁香小舌,细细宽慰那两处白虎小穴,口技之纯熟比之花瘦楼上的名妓亦不遑多让,不消片刻便逗弄出淅淅沥沥的甘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