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台:“可怜天下父母心,你们且安心,这等小事,老夫自问还是能作主的。”

        李挑灯与月云裳道了句谢,双双凑到赵青台双颊两侧,奉上朱唇,一块亲了一下这个从前最痛恨的“爹爹”,只道是平常。

        赵青台心满意足地瞧着这两个从小就想染指的少女,他忘不了她们拜入师门的天真,忘不了她们天葵初至的慌乱,忘不了她们身子抽条的娇羞,忘不了那两片被清风掀起的裙摆,还有那两枚勾得他当场勃起的小屁股……

        所幸天不负有心人,他还是得到了她们,得到了求而不得的宝物,他看着她们失手被擒,看着她们惨遭调教,看着她们献身为奴,看着她们日夜宣淫,看着她们怀上野种,看着她们大腹便便,大概以后还会看着她们的女儿重演母亲的堕落吧。

        这辈子,已然无憾……

        又有管事隔着门帘请示道:“赵护法,宁夫人她们到了,在门外候着。”

        赵青台喜上眉梢,忙道:“终于来了,快快有请。”

        大小美人鱼贯而入,宁夫人带着一双女儿侧身屈膝行了个万福,将随身药箱放置在床头,便各自摘下衣裙着舞姬们收好,跟房内两位正主儿一般,脱得一干二净,仿佛这就是医者的本分。

        宁夫人依次搭住李挑灯与月云裳脉门,沉吟半晌,细声道:“脉象平稳,当无大碍,现在开始催产,今晚就能顺顺当当地产下两个小千金了。”

        赵青台笑道:“宁夫人此言差矣,应该是产下两个小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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