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挑灯与月云裳并未多言,浮现在小腹与娇臀的淫纹花相,已经诉说了一切,她们已经不要脸地高潮了,在即将出生的女儿面前,高潮了……

        赵青台胯下那根征战四方无往而不利的巨根法器,一分为二。

        贪婪地直取两位孕妇的要害之地,那天他就是这般在众目睽睽下奸污这两个绝代佳人,如今也要如法炮制,凌辱这两个绝色孕妇,还有她们生来就是美人坯子的宝贝闺女……

        当是为了迎接爱女呱呱坠地,以往那无论抽插多少回依旧紧实缠绵的阴道,充分地舒张开来,任由这不速之客闯入内里,直抵那小美人暂居的寝宫外。

        蓦然受了惊扰,两位孕妇肚里的女儿相继蠕动着身子,满是不悦地一脚蹬在母亲的肚皮上,疼得李挑灯与月云裳俱是一声闷哼,眉心高蹙。

        紧贴在肚脐上的安胎法器绽放柔光,宁静祥和的灵气充盈在孕妇周遭,转眼间又将两个闹脾气的小女孩安抚了下去。

        赵青台如同慈父般轻声哄道:“爷爷正在奸淫你们的娘亲,你们也要乖乖听话泡在媚药里,以后要比挑灯和云裳更美艳,更可人,更会用肉洞伺候男人哦。”

        还未正式接受过调教的小舞姬们俱是听得心中一阵恶寒,可宁家母女脸上却不见异色,仿佛赵青台这番话并无任何不妥,她们都是性奴了,性奴的女儿当然也是性奴,性奴不就要用肉洞伺候男人么?

        赵青台不愧是玩过无数女人的花丛老手,并没有草率地闯入那阴道尽头的宫殿,反而饶有耐心地哼出一曲童谣,并配合那舒缓的调子,让巨根法器富有节奏地敲打在半开半合的城门上。

        陌生的访客引起了小女孩的好奇,她们顺着童谣的调子挪动四肢,却再也没有顽皮地让娘亲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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