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是数月,春潮宫某间闺房内,一干服侍的小舞姬绷紧了脸,如临大敌,生怕一个不慎出了什么闪失,她们都要吃罪不起,少女们身段远比同龄人妖娆,衬上那袭稍嫌暴露的粉裙更为娇俏可人,除却小舞姬们勤勉修行,大概也有某个催熟药方的功劳吧。

        今日是李挑灯与月云裳临盆的日子,真欲教上上下下都盯着这里,由不得服侍的舞姬不小心,可偏偏就是有个白发鹤颜的老者毫无长辈该有的稳重,来回把耳朵贴在李月二人的肚皮上听个不停,乐此不疲。

        小舞姬们暗自绯腹,就算是你亲手调教出来的性奴,这会儿能不能消停些,逼迫李阁主和月掌门管你叫爹爹,还真把自个儿当成父亲了?

        李挑灯与月云裳倒是不甚介怀,两个大美人全身上下一丝不挂,顶着浑圆的肚皮并排靠在软塌上,掩嘴窃笑,虽是因奸成孕,可到底是自己的骨肉,但她们对这个即将出生的女儿是打心底里喜爱。

        李挑灯:“爹爹你且悠着点,可别吓着奴家肚子里的孩儿,啊,啊,疼……疼啊,爹……爹爹……别……别捏女儿的奶子……真……真的会喷奶的……”

        指腹深深陷入那片饱含着甘甜汁液的温柔乡,肆意搓揉,孕妇美乳所独有的滑腻触感教赵青台爱不释手,他趁机在那张宜嗔宜娇的脸蛋儿上香了一口,朗声笑道:“老夫这个当爷爷的跟孙女亲近,怎么就吓着了,依老夫看,小家伙快要来到世上,跟她娘亲一起被爷爷调教,欢喜得很呐。”

        李挑灯心中泛起一片悲凉,失神片刻,随即又勉强逢迎道:“爹爹所言极是,确实是奴家这个当娘亲的多虑了。”

        月云裳见状,连忙接过话头:“能被爹爹调教,是咱们女儿的福气,都是自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待她们及笄后,便一起趴在床上,让爹爹开苞破处,一起爽!”

        赵青台抚须畅怀道:“这春潮宫里就数我家云裳妮子最懂事,知道孝顺爹爹,只不过老夫独享了挑灯妮子的初夜,已是遭人嫉恨,若是再为你们女儿破身,只怕教主大人也不会答应。”

        李挑灯:“咱们姐妹别无所求,就是想女儿们失贞之时,我们两个当娘亲的,能陪着她们一起被男人们轮奸糟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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