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紧眉头,盯着那片麻木的区域,心里一阵烦躁:“这东西……不会真废了吧?”他丢开裙子,从箱子里翻出一把筋膜枪——那是他前几天在网上买的“终极武器”,号称震动力能震碎一切。

        他打开开关,调到最大档,嗡嗡的震动声在房间里回荡,像一只愤怒的蜜蜂。

        他咬牙将枪头对准锁具,按了下去。

        震动瞬间传遍下身,像无数根针在同时刺戳,他全身一颤,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啊——!”

        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他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筋膜枪的轰鸣声盖过了他的喘息,锁下的阴茎像是被硬生生唤醒,抖动了几下后,一股浓稠的白浆猛地喷出,溅得满地都是。

        他瘫倒在地,双腿还在微微发抖,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低声呢喃:“终于……射出来了……”他喘着气,手指无意识地摸向锁具,触碰到那片滚烫的金属时,指尖不由得一缩。

        他翻了个身,脸埋进桜的内裤里,嗅着那股熟悉的味道。

        柚子斜靠在出租屋的破旧沙发上,双腿随意地搭在扶手上,白发披散在肩头,像一团被揉乱的棉絮。

        他盯着桌上的筋膜枪,那台“终极武器”已经被他用得发烫,枪头边缘甚至有了细微的磨痕。

        自从连续几天疯狂自渎后,他的下体像是被掏空了骨髓,无论怎么捶打,那片被贞操锁禁锢的肉茎都像死鱼般毫无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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