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起眉头,伸手探向锁具,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时,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几天前还汹涌如潮的精液,如今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滴,连蛋蛋都蔫了吧唧地贴在皮肤上,像两颗被风干的枣子。

        他起身踱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街边的霓虹灯闪烁着暧昧的光芒,映得他眼底泛起一丝涟漪。

        他低声嘀咕:“再这么下去,连锁都锁不住什么了……”他转头瞥了眼床上的“战利品”——桜的内裤和JK裙已经被他揉得不成样子,布料上沾满了干涸的痕迹,像一幅抽象的涂鸦。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养精蓄锐几天,把那股被榨干的欲望重新点燃。

        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地铁上那些穿着制服的女学生,短裙下露出的大腿,脚步匆匆却无知无觉的样子,像极了等待被捕猎的羔羊。

        他舔了舔唇角,眼底燃起一簇暗火,低语:“是时候换个玩法了。”

        几天后,柚子推开一家女装店的玻璃门,清脆的风铃声在头顶叮当作响。

        店内的灯光柔和而温暖,货架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高中制服——灰色水手服、藏青色百褶裙、白色丝袜,甚至还有几顶配套的贝雷帽。

        他漫不经心地挑拣着,手指滑过柔软的布料,指腹摩挲着蕾丝边的细腻纹路,最终选了一套灰色水手服和一双透亮的白丝袜。

        他拎着衣服走进更衣室,拉上帘子,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