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的褶边划过皮肤,带来一阵粗糙的刺激,他咬紧牙关,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几分钟后,一股热流猛地涌出,精液从锁缝里挤了出来,量多得超乎想象,黏稠地滴在裙子上,散发出浓烈的腥甜气息。
他喘着粗气,盯着那滩液体,眼底闪过一丝惊愕:“怎么……比昨天还多?”
接下来的几天,柚子像是着了魔,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扑向那堆“战利品”。
他时而把内裤蒙在脸上,贪婪地吸吮上面的气味,时而用裙子裹住下体,反复碾压那片被锁住的禁区。
次数多了,他的阴茎像是被磨出了茧,敏感度直线下降,连带着锁具边缘都被磨得发烫。
他躺在床上,喘息声逐渐变得急促而无力,手上的动作却停不下来。
精液一次次喷涌而出,从最初的浓稠乳白,到后来的稀薄透明,量多得像是永远流不尽。
他低头一看,那根小肉茎已经被锁具勒得几乎看不出形状,像是被榨干了最后一丝生命力。
到第七天,柚子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他坐在地板上,腿间夹着裙子,手指怎么用力也只能挤出几滴无力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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