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码满意地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松开手,转而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指尖:“点菜吧,你喜欢的鹅肝,我让人留了最好的部位。”羽思绵盯着菜单上的字,视线却有些模糊。
因为她压根不喜欢鹅肝。
只不过是他喜欢看她吃下油腻厚重的食物后强忍反胃的样子。
种码单手支着下巴,目光在她脸上逡巡:“昨天我看见你了,你是不是养了一只狗?”
她的指尖微微发抖:“……那只是捡的流浪狗。”
“这么善良啊。”种码的语气带着讽刺,“对狗都这么好,怎么面对自己主人就这么冷漠了呢?”
羽思绵沉默。
他的瞳孔漆黑,像深不见底的沼泽:“不要忘了,是谁把你从那个泥潭里拉出来的。”
羽思绵的睫毛颤了颤。
“要不是我,你早就被你家那个赌鬼老头搞得家破人亡了。”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声音轻柔得像毒蛇吐信,“所以,乖一点,知道么,嗯?”
她的喉咙发紧,最终,极轻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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