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思绵站在餐厅门口,指尖掐进掌心。

        这家西餐厅是种码常来的地方,装饰奢华,灯光昏黄暧昧,私密性极好。服务员见到她,微微躬身:“羽小姐,种先生已经在等您了。”

        她的胃部一阵感到恶心,但还是点了点头,跟着服务员往里走。最里面的包厢门半掩着,她能听见种码低笑的声音。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种码靠在真皮沙发上,西装外套随意搭在一边,他手里晃着一杯红酒,见她进来,唇角勾起一抹笑:“你迟到了,亲爱的。”

        羽思绵抿了抿唇:“刚刚路上堵车了。”

        “借口。”他轻嗤一声,放下酒杯,拍了拍身旁的座位,“过来。”她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种码伸手,指尖抚上她的脖颈,像在把玩一件物品:“最近几周都没联系我了,怎么回事?想躲着我吗?”

        羽思绵的脊背绷紧:“……没有。”

        “撒谎。”他的手指缓缓收紧,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浑身发冷,“我告诉过你什么?狗要对主人诚实。忘的一干二净了?”

        她的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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