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码满意地松开手,靠回沙发:“吃吧,等你吃完……跟我回去。”

        羽思绵的刀叉在盘子上划出细微的声响。

        她知道回去意味着什么。

        那个昏暗的房间,冰冷的锁链,还有他所谓的调教。但她不能反抗,也没有别的选择。

        从来都没有。

        等到午餐结束后,种码的黑色迈巴赫已经停在餐厅后门的专属车位上。

        羽思绵站在车门前,指尖微微发抖。种码站在她身后,手贴在她的腰窝上,轻轻一推:“上来。”

        车门关上的瞬间,她闻到了皮革和古龙水混合的气味,那是种码的味道,带着侵略性,让她胃部下意识地痉挛。

        种码坐在她旁边,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她的黑发:“最近没找我,你自己在玩吗?”

        羽思绵的耳根发烫,抿唇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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