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搭在我手背上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声音却还是拉家常的松弛:“他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钻钱眼里了,一听有大单子跑得比谁都快。反正向南平时住校,我在家一个人还落得清净。”
“清净是清净,就是家里没个男人,总归是不踏实。”大姨叹了口气,“你啊,就是太要强。这几天回县里歇好后,你抽空回乡下一趟。妈最近腿脚上的老毛病又犯了,加上后院那几垄地的菜也该收了,你姐夫又在打工,我一个人实在忙转不开,你回来给我搭把手。”
“行,等我明天下午坐大巴回去,后天就下乡去帮你干点活。”母亲极其顺畅地应答着。
伴随着她说话时的气息吞吐,我手心里的肥肉也跟着有节奏地涨缩。
我继续大着胆子,将大拇指顺着乳峰滑去,精准寻到了顶端的坚果,指肚在那上轻轻画着圈圈。
“唔……”母亲的话音里溢出半声极低的颤音。
她赶紧清了清嗓子,身体为了掩饰异样,顺着我托举的力道往下滑了半寸,后背更深地贴进了床头板。
“咋了木珍?是不是这两天倒春寒,冻着嗓子了?”大姨敏锐地捕捉到了异样。
“没……就是刚才和你说话喝了口水急了点,有点呛。”母亲依然随口撒着谎,那只盖在我手背上的手温度已经很烫,手指轻轻抵进我的指缝里,却没有把我推出去。
大姨没起疑,继续热络地聊着:“那就好。对了,之前听你说过向南很快要摸底考了?这可是高考前很关键的考试,他回家的时候你得多给他弄点好吃的补补脑子,别光顾着给他买衣服鞋子什么的。孩子太辛苦了。”,“我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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