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强撑着不让呼吸变调,“他现在……是懂事了,今天在路上……还遇到他的语文老师……”在这长达十来分钟的通话里,我就这样在被子的掩护下,一边抚弄着老妈的大奶,一边听着她跟大姨聊着进货,亲戚走动还有我的学业。

        这种听着老妈以长辈身份对别人谈论我,而我却在暗地里把玩她大奶的强烈反差,让我在明晃晃的灯光下有一种不真实的飘渺。

        终于,大姨打了个哈欠:“行了,好晚了,你也赶紧歇着吧。明天还得带孩子出去吃饭呢。”,“好,姐你也早点睡,门窗关好。”母亲如释重负,迅速伸出另一只手,在屏幕上按下了挂断键。

        “嘟”的一声,语音结束的提示音在房间里响起,四周重新陷入了安静。手机再次被她随手扔在了两个枕头中间的空隙处。

        我原本以为,电话一挂断,这层用来掩饰的太平假象就会被打破,老妈会立刻变脸,把我那只作乱的手狠狠拽出来,然后端起母亲的架子呵斥我一顿。

        我都已经做好了挨骂被拧的准备,但是奇怪的是并没有。

        她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卸下了重担,有些疲倦地靠回床头上,然后回过头,没好气地瞟了我一眼,那眼里有些恼怒,有些嗔怪,却破天荒没有要发作的怒气。

        “你小子现在胆子是越发肥了是吧?”她小声骂了一句,抬起手作势要在我身上来一巴掌,“刚才你大姨在电话里,你还敢在那瞎动弹!要是让她听出点什么动静,我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她虽然在骂,但那只覆在我手背上的左手却只是挪开了,顺势搭在了一旁,并没有把我的手从她的衣服下摆里揪出来。

        我敏捷地捕捉到了她这种“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纵容态度。既然她没让我拿出来,我自然也乐得装傻。

        “妈。刚才大姨在电话里,你为什么……允许我这样?也没把我推开。”母亲听了这话,看了我一眼:“我推开你?我刚才要是真跟你较劲,那怎么交代你在房间里?”,“那现在电话挂了,”我厚着脸皮笑了笑,“你也没让我拿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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