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那一下之后,她的手没有挪开,就那样虚虚搭在我的手背上。
老妈就这么……任由我了?
我心里一阵乱跳,但短暂的错愕后,心里的释然涌了上来。
仔细想想,也是。
量尺寸那晚,我都已经在父亲的视频眼皮底下更过分地把玩过她的巨乳,之后还在车里隔着丝袜弄出过那种事……相比起那些触目惊心的越界,今天在短袖里摸两把,似乎真的已经“不算过分”了。
这种在不知不觉中被不断拉低的底线,让老妈也产生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倦怠与放任。
既然她无所谓了,我的胆子也彻底放开了。
我覆在她手背下的那只手,慢慢地向上张开了五指开始了平缓的揉弄。
没有急躁的抓捏,只是顺着底座,一点点往上推挤,感受着这块啫喱在掌心变换形体的充实。
电话那头,大姨的絮叨还在继续,话题自然转到了父亲身上:“说起来,建国这次跑广东这趟车,得小半个月回不来吧?……”看得出老妈尽量让胸腔的呼吸显得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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