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一丝得逞的轻笑,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如何?锦儿学姐~”
他俯身,唇几乎贴上她颤动的耳廓,声音低哑而缱绻:“我做的梅花糕……特不特殊?”
南宫锦的哭声骤然拔高,像被压抑了太久的潮水终于决堤,泪水大颗大颗滚落,砸在交叠的裙摆上,洇开一圈圈深色的水痕。
可那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里,却盛满了截然不同的光——唇角不住上扬,眉眼弯成极柔的弧度,泪光与笑意交织,像是雨后初晴时挂在海棠枝头的晶莹水珠,既脆弱又明亮。
她哭得肩头剧颤,嗓子都哑了,却偏偏带着欣慰到极致的笑,声音断续而哽咽:“你……你好坏!砚舟学弟你好坏~怎么那么坏……”
顾砚舟低低地笑,抬手轻轻抚上她凌乱的发丝,指腹顺着发路缓缓摩挲,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他声音懒懒的,带着宠溺:“好了好了,别哭了~”
南宫锦却不依,泪眼朦胧地抬起脸,淡青色的瞳仁里还沾着水雾,嗔怪中满是依赖:“哪里开心了……砚舟学弟突然说不当人家的眼睛了,吓死你锦儿学姐了~每次都是这样,你怎么跟小孩子一样!”
顾砚舟眉梢轻挑,故作无辜地拖长语调:“啊~哪里坏了?”
婵玉儿在一旁掩唇轻笑,声音俏皮中透着促狭,低低地补刀:“让你当谜语人,哄去吧你~臭舟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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