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好远。
远得不可思议。
视线仿佛能穿透千里的海棠林,一直抵达当年第一次与他共享感知的那片山间田园——不是“感觉”,是真的能看见。
阡陌纵横,炊烟袅袅,甚至能看见远处溪水反射的粼粼波光。
再收回视线,她看向林中零星赏花的修士学子。
隔着这么远,她竟能看见他们经脉中灵力的流转轨迹,看见灵识展开时那近乎透明的涟漪范围,看见他们丹田处一团团或明或暗的光。
这不是借来的眼睛。
这是……她自己的眼睛。
南宫锦的呼吸终于重新启动,却乱得不成样子,胸口剧烈起伏,指尖死死扣住轮椅扶手,指节泛白到近乎透明。
泪水又一次涌出,却不再是先前那般冰冷绝望的泪,而是带着滚烫温度的、混杂着震惊、狂喜、不可置信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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