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终于没忍住,唇角弯起极温柔的弧,笑出了声,清亮如珠落玉盘。
疏月则冷哼一声,斜睨顾砚舟一眼,言简意赅:“活该。”
白凤与顾清宁站在白羽身侧,两个小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茫然,显然还没从这忽悲忽喜的转折里回过神。
白羽垂眸,眼底掠过一丝极淡、极复杂的情绪,像被风吹皱的湖面,转瞬即逝,却又深不见底。
顾砚舟却只管看着南宫锦,声音放得更软:“啊~锦儿学姐不开心吗?”
南宫锦哭得更凶,泪水却像断了线的珠子,边哭边冲他喊,声音里满是又气又爱的颤:“我宁愿……不要恢复视力,我也要待在砚舟学弟身边……”
话音未落,她声音一顿,像是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直白、多么炽热的话,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耳尖都透出粉透的颜色。
顾砚舟闻言,唇畔笑意骤深。
他缓缓蹲下身,双手轻轻握住她冰凉的左手,指腹摩挲着她微颤的指节,声音低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现在锦儿学姐……可以两个都要~”
南宫锦呼吸一滞,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呐,带着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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