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任盈盈站稳了,把琴背好,“走吧。”
两个人往后走。
地牢在琴室后面,一扇铁门,门上挂着一把大锁。
林白拔剑,一剑劈下去,锁断了。
铁门很重,他推了很久才推开。
门后面是一条石阶,往下走,很暗,很潮,有一股霉味。
任盈盈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吹亮了。
火光在黑暗里晃了晃,照出石阶上湿漉漉的青苔。
两个人往下走。
石阶很长,弯弯曲曲的,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到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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