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一间石室,石室的门是铁的,上面有一个小窗。
任盈盈把火折子举到窗前,往里照。
石室里坐着一个人。
头发全白了,很长,披在肩上。
衣服破得不成样子,露出瘦骨嶙峋的手臂和胸口。
他的手腕和脚腕上锁着铁链,铁链的另一头钉在墙上。
任我行。
任盈盈的手在发抖,火折子的光跟着晃。“爹……”
石室里的人动了。他抬起头,看着小窗。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吓人。他盯着任盈盈看了很久。“你是……盈盈?”
任盈盈的眼泪掉下来了。“是我,爹。我来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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