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

        一根琴弦断了。不是任盈盈的,是黄钟公的。

        黄钟公的手指停在半空。他看着自己断了的琴弦,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像是在笑自己,又像是在笑别的什么。

        “你赢了。你娘教得好。”他站起来,把琴收好,“地牢在后面。你们进去吧。”

        他走了。走到门口,看见林白,停下来,看了他一眼。“你是她什么人?”

        “朋友。”

        黄钟公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笑了。“朋友。”他走了。

        林白推开门,走进去。任盈盈还坐在那里,抱着琴,手指在发抖。她的那根弦没有断,但手指上磨出了红印子。

        “走吧。”林白说。

        任盈盈站起来。她的腿有点软,晃了一下。林白扶住她的手臂。她的手很凉,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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