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太优秀别人动了心思。
她转身走回船舱,在桌边坐下。茶已经凉了,她端起来抿了一口,苦涩在舌尖化开。
“殿下,”沈映秋跟进来,在她对面坐下,面纱后面的脸还泛着红,“那位相公……就是方才在花厅里吟诗的那位。他方才那几句诗,字字珠玑,尤其是‘满船清梦压星河’一句,清绝、空灵、飘逸出尘,非胸中有大丘壑者不能为之。此人绝非寻常商贾。”
顾长宁放下茶盏,看着她:“你想如何?”
沈映秋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想如何?
她不知道。
她只是想再见他一面,想跟他谈谈诗,想听听他还能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可这话她说不出口——一个寡妇,一个书院的山长,深夜在湖上拦一个陌生男人的船,成何体统?
“我……”她低下头,手指绞着帕子,“我只是觉得,这般人物,若是错过了,未免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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