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宁没有接话。她端起凉茶又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桌面上,那里有一小片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的,白得发亮。

        “确实可惜。”她轻声说。

        这四个字说得很轻,轻得像自言自语。

        沈映秋听见了,抬起头看她,顾长宁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但沈映秋跟了她这么多年,能感觉到——殿下的语气里,有一种她没有见过的东西。

        不是欣赏,不是好奇,是别的什么。是什么,沈映秋说不上来。她只知道,殿下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说过任何一个人。

        顾长宁放下茶盏,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吹进来,带着荷花和湖水的气息。远处那条小船已经彻底消失了,湖面上只剩下一片银白色的月光,安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想起那阵笑声——从湖面上传来的,越来越远的,却越来越响亮的笑声。

        那个人大笑的时候,是仰着头的,是对着满天星斗的,是不在乎有没有人在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