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婆婆吃了就见效的药,怎么可能是便宜货?
他不过是不想让她心里过意不去罢了。
她偷偷抬眼看他。
月光下,他的侧脸棱角分明,下颌线条硬朗,神情淡淡的,好像真的只是随手给了一样不值钱的东西。
这份不在意,比任何慷慨都让她心折。
“拿着吧。”张艺说,“不值几个钱。”
不值几个钱。
这四个字像一根针,轻轻扎在她心口最软的地方。
她在这花船边讨了五年生活,见惯了斤斤计较、锱铢必较的男人。
请她喝茶要算钱,听她唱曲儿要算钱,多看一眼她的胸脯好像也要算钱。
从没有哪个男人,给东西给得这般随意,好像她值不值得这瓶药,根本不需要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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