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少年,是因此人与她年纪相仿,可他浑身透着稳重,她敢笃定,再过上几年,眼前的少年定是个举世无双的公子。

        萧菀双不知他是何人,痴愣地望了望,恍惚间听宫奴恭敬一唤,才回过神来。

        “太……太子殿下。”奴才结巴地唤了声,惊吓得一齐垂首。

        其实望他的衣着饰物也能猜出身份的,只是他出现得毫无预警,她一时乱神,忘了思索。

        他是当朝太子,是一国储君。

        是她……素不相识的皇兄。

        那时的萧岱正有些气恼,没多看她,唯冲着奴才冷声呵责:“她是父皇刚册封的广怡公主,如此伺候不周,何来的胆?”

        得知她是公主,奴才们大惊失色,赶忙下跪连连磕头:“公主不声不响的,奴才没……没认出,求……求殿下饶恕。”

        “即便是不识之人,能来这马场的皆是受父皇所邀,”萧岱恼意未消,轻甩着云锦衣袖,凛声反问,“你们是奴才,怎有胆量将他人冷落?”

        “殿下恕罪,殿下恕罪……”闻语再磕了几个响头,宫奴哆嗦着抢地,恳求太子宽饶,“奴才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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