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商眼睁睁瞧着刚被赐封的广怡公主坐于边角,悄悄上前一拜,轻声附耳相告:“按照尊卑身份,公主是该坐到楼台上去的。”

        “我一个人都不识,他们也不知我,坐在哪里都一样,”安之若素地坐着,她端起上身,怕让宫人见笑,奋力表现出端方的姿态,“陛下不在,更无人会留意到我,坐在角落倒觉自在。”

        然她心下知晓,人地生疏,到底还是不自在了。

        马场来往者众多,递水献茶的都是场内的奴才,贴身侍婢则待于主子身后随时候命,萧菀双恭谨而坐,左右都没搭话。

        那日,奴才们不知她是广怡,以为是从宫外而来排不上名号的国戚远房小辈,便先服侍起旁桌贵胄,将她放在了最后。

        良久未见有奴才来换茶,素商轻触杯盏,感到茶水已凉透,想去更换清茶。

        “这茶水都凉了,怎没个人来伺候……”素商偷偷抱怨着,再俯首朝她耳语,“公主稍等,奴婢去换一盏茶。”

        语罢端起茶盏,素商稳步转头,手腕一抖,霎时僵直了身。

        “你们都是怎么伺候的?”一声质问冷冷地飘来,温和里渗出丝许凛冽,刹那间令人胆寒。

        开口的是位风雅少年,玉冠束发,身着金纹皓白缎袍,堪堪一站便风姿卓然,若高山皑雪,若竹间凛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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