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子尽管愠怒,却丝毫不失仪态,清隽的眉眼只稍稍一蹙,愠恼转瞬而逝。

        她望得仔细,唯想用一词形容他。

        那便是循规拘礼。

        “殿……殿下,茶水和糕点端来了……”急匆匆地去端了茶点来,三两名奴才疾步走得喘,边喘息边道。

        萧岱见景再度拢起眉心,朝亭台一望:“端到此处有何用?自是要端到公主应待的坐席上去。”

        “是。”奴才闻言,忙从命地踏亭阶而上,将承盘中的糕点摆于空席前。

        太子未降罪,宫奴不敢多言,悄无声息地走回原位,此事算是安然度过了。

        稍蹙的清眉和缓一展,他随之转眸望来,视线才定在她的身上:“这些奴才是该训诫,方才让皇妹受惊,对不住了。”

        萧菀双见势连忙行礼,柔婉地解释道:“多谢太子殿下解围,我对宫礼不熟,不知该坐哪一座,怕扰了众人的雅兴,才没过去。”

        她低眉直直地看向地面,抬眸的一瞬,瞧那双清冷的眸子正浮出几许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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