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放在她做过的所有的事里,算不上什麽,她做过更大的事,更有手腕的事,更让人说她厉害的事,但那件小事,让她在做完之後,有一种和她平时不一样的感觉。
那个感觉,是轻的,是乾净的,是那种你做了一件你觉得是对的事、你这个对和那个结果是一致的,没有那个说不清楚的,就是做了,对了,就这样,的感觉。
她站在院子里,让那个感觉在她身上,多停一会。
那个感觉,让她想到那个深夜的册子,让她想到她在那个册子里写过的那些,让她想到,她用的那些越来越说不清楚的办法,和这件小事带给她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那个不一样,她知道是什麽,她早就知道,只是平时,那个说不清楚的,b这个清楚的,更多,多到让她没有办法让那个清楚的,一直在。
她想,如果有更多的那个清楚的,她是不是,会不一样。
然後她把那个想,也放下了,因为她知道,那个如果,不是她这个日子里的选项,她的日子,是她现在这个日子,她在这个日子里,能做的,就是她能做的,想那个如果,是另一种损耗。
她让那个想散了,让那个轻的感觉,在它能停的地方,多停了一会,然後继续往里走,继续她的事。
大观园的春末,有一天,王熙凤一个人去了贾母的花圃,那个花圃,种着贾母喜欢的各种花,那个时候,各种花都开了,很热闹,很好看。
她在那个花圃里,走了很长时间,没有目的,就是走,让那个走,带着她在那个花圃里,慢慢地绕,看那些花,看那些颜sE,让那些颜sE,在她眼里,停一停。
她走到一个角落,那里有一株很老的栀子花树,花开得很密,那个白,在那个春末的光里,带着一种很乾净的、让人说不清楚的气息,她站在那棵树前,把那个气息,深深地x1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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