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响以前没有喝醉过,对自己喝醉后干了什么一无所知,亲了谢谏言?
怪不得这两天谢谏言看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也算是歪打正着了?
不过谢烬生是怎么知道的?他不会到处都是眼线吧?不重要,知道就知道吧。
贺清响捂紧冬瓜的耳朵,压低声音和他道:“是不是很刺激,四舍五入算偷情了吧?”
谢烬生似笑非笑,“你借实验室是为了跟我偷情的?”
贺清响怕他不让自己再用了,一秒变正经,轻咳一声放开冬瓜的耳朵,转移话题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冬瓜,我们一会儿去吃什么呀?”
“我们去国贸吃西班牙菜!”冬瓜开心地转过来,又去看谢烬生的脸色,“可以嘛爸爸?”
“可以。”谢烬生说:“你自己花钱。”
“嗯嗯!”冬瓜点头,大眼睛弯弯,“今天我请妈妈吃!”
贺清响觉得奇怪,这小家伙能有什么钱,不还是花的他的钱,父子俩分这么清楚干什么?
冬瓜像是看出来她的疑惑,拍着胸脯骄傲地道:“我的压岁钱做了理财,我是一个快乐的小富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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