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青濛一愣,转头时对上贺清响的脸,这位姐姐无疑有一副美人皮囊,但美人在圈子里遍地都是,不是什么稀罕东西。
刚刚有一瞬间,她发现她身上有一种不受拘束的东西,“给自己的未婚夫下药,让他和自己的表妹上床”,这么离经叛道的话,她竟然这么轻易就说出来了?!
段青濛被这个想法吸引,转脸又丧气下来,“不行的,我表哥很警惕,他们谢家人规矩严格,身边都带着保镖,不会有可乘之机的。”
贺清响想到退婚的办法,身心都舒畅起来,起身双手交叉伸过头顶拉伸脊椎,“你负责弄来药就好,其他的交给我。”
……
暖黄的壁灯洒下暧昧悱恻的光,大床上云雨翻覆,潮水涟涟。
男人舐咬着她的耳垂,低沉湿热的喘息尽数扑在敏感的耳根,掌心的力度一张一弛,熨帖极了。
“老公……”
贺清响嗓间溢出软哼,睫羽轻颤,在光线里睁开眼睛。
柔和的灯光笼在大床上,雪白的床单上只有她一个人。
沉默了好一会儿,贺清响坐起来,将黑发拢到脑后,试图回忆梦中那男人的脸,但什么都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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