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响被他逗笑,谢烬生的眉眼也舒展开来。

        药液提取出来后,贺清响封入注射器中,装进包装盒揣进兜里,“走吧。”

        换下白大褂,在洗手台边用特制的消毒液洗干净手,贺清响牵起冬瓜,三人下楼。

        电梯的封闭空间内,贺清响想了想,还是解释道:“我那天喝多了,不记得干什么了,我不是故意要亲谢谏言的。”

        谢烬生单手插在兜里,漫不经心地道:“你是他的未婚妻,你和他做什么不需要向我解释。”

        这话听得贺清响不太高兴,未婚夫妻关系又不具备法律约束力,她故意道:“这样啊,我还以为谢老板你吃醋了呢,算我自作多情咯,下次不解释了。”

        “我不会为无关紧要的人吃醋。”

        无关紧要的人,好好好。

        贺清响这人有点毛病,学术上称为回避型依恋人格,她会对亲密关系产生恐慌,因而不喜欢主动追求自己的人,更倾向于自己主动追求感兴趣的人,而当对方也反过来对她表示好感时,她又会迅速抽身远离。

        但对方越对她不感兴趣,她越来劲。

        她不再自讨没趣地继续刚刚的话题,语气如常地换了一个问题,“你家那个立冬家宴,你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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