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自己做春.梦这件事感到十分好笑,神经病,你哪里来的老公。
贺清响掀开被子下床,到浴室洗去一身黏热,第二天早上被管家冷不丁叫醒。
她睡眠质量好的时候没有起床气,没睡好则戾气深重,恨不得把吵她睡觉的人都杀了,开门后管家被她冷沉沉的眼神吓了一跳,还是面带微笑地道:“小姐,您该洗漱去上班了。”
贺清响“砰”一声甩上了门。
十五分钟后,贺清响穿戴好下去吃早餐,只有段青濛在,从她和管家的对话中得知,魔都那边的珠宝展会出了问题,段靖韬两口子紧急出差去了。
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去看外婆了。
今天谢谏言没有亲自来,司机把她送到公司楼下,谢谏言的总助已经回来了,她又当了一天花瓶,一整天下来,谢谏言连个正眼都没给她。
晚上回家,段青濛丢给她一盒药。
“这回是加大了药效的,靠寻常代谢没办法解决,需要实际行动。”段青濛吃着葡萄,边嚼边提醒,“你看看说明书,注意剂量,别下多了。”
贺清响拆开包装盒,里面一共五袋小包装的粉末状药物,打开说明书,仔细上面的药物成分和分子式。
这种药物的原理很简单,改变神经电压,刺激神经元,强制释放兴奋性的神经递质,激活大脑中的相关区域,从而产生对奖励身体的渴望(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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