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药,有解药么?”贺清响抬眸问。
“又不是毒药,要什么解药?”段青濛窝靠在沙发里,揪了一个葡萄,“我问过了,在剂量内不会损害身体的。”
贺清响若有所思。
段青濛问:“你想好怎么给我表哥下药了么?”
贺清响不紧不慢地折起说明书,“你表哥的总助跟我说,周末是谢家的立冬家宴,会在游轮上举办,让我好好准备,你能一起去么?”
段青濛一下坐直了,“小家宴?他要带你去见谢家的人?!”
“什么小家宴?”
“谢家的立冬家宴每年都有,去的大部分是年轻人,也可以带一两个朋友,更注重交际,比如你和我表哥订婚了,他会把你带去露个面,除了介绍给谢家的人,也让圈子里的知道你的身份。”
段青濛道:“这种我们叫做小家宴,可能会去几个主事的长辈,但一些位高权重身份特殊的人不会去,谢家神秘得很,正经的家宴外人想进也进不去。”
贺清响第一次听见这么……传统到有些封建的说法。
“小家宴。”她斟酌道:“谢烬生会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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