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被掳走了那么多天,恐怕心神紧绷之下,人就有些不清醒。”
死里逃生,大悲大喜,人在心绪激荡之下有些出格举动,也不是没有先例。
其他衙差闻言讷讷点头,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几个人苦笑对视一眼,那……还要继续询问案子的事吗?
察觉到彼此的犹疑,一群实心眼的年轻汉子齐齐回头。
门户大开的晦暗佛堂内,重归平静的妇人像是一片野火烧尽的死灰堆。
心有余悸。
***
因要长谈案件,周行露便在收拾事毕后将裴烬请进了自家堂屋。
眼下周家小院温暖明亮,屋外明月高悬,更漏声渗过窗纱,点点滴滴;屋内薄荷龙脑香轻烟袅袅,沁人心脾。
“裴少侠可看真了,从始至终,杜家只有杜娘子一人?”听完杜家问询的始末,周行露一边问,一边用木片挑起沉落的烛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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