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有,有木棍声!”突然,她高声喊了一句,神情变得格外惊恐痴狂:“他拿着木棍!木棍!”
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杜娘子直接软倒在地,抱头蜷曲。
肉/身坠地的动静沉闷瓷实,于心不忍的衙差连忙去扶。
可闭目昏死过去的妇人瞬间睁开眼,她一把抓住他的皂靴,头发蓬乱的脑袋讨好地凑近。
没见过此等世面的小衙差猝不及防被她抓住,一张青涩白嫩的脸顿时涨得通红。
“别!别呀!”他手忙脚乱地推拒,却怎么也甩不开腿上攀着的妇人。
只见她用指腹小心地擦去了男人靴面附着的尘泥,眼神慌乱,语气仓皇:“我乖,别,别!咚咚咚……咚咚咚……”
求饶声渐低成呢喃,妇人腕间的菩提佛珠在挣扎动作中断裂,掉落的佛珠四散滚远。
其余衙差被这疯癫混乱的景象吓得不知该如何反应。怔愣片刻,才有胆大的一左一右上前,架起钉在原地慌张无措的小衙差,扭头就跑。
一行人气喘吁吁地逃至杜家院外的榕树下,才止了脚步。几个生瓜蛋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惊魂未定、愕然失语。
最后,还是曾与杜家有些往来的衙差阿耀挠挠脑袋,拧着眉心试图解释:“听说自打家里出了事,杜娘子便整日烧香祈福,有些失魂弃世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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